6月19日 回程 27日,总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,主要是心情与环境尴尬,长辈关心,朋友太多,每天忙见人就忙不完了,26日和牌牌去了清华美院和中央美院,还翻墙越壁爬进了不知道是哪里的高尔夫球场,和她在草场上玩了一会才爬出去继续找中央美院怎么去,在路上才知道原来她还会做蒙汗药,原料是曼陀罗,一种在北京到处可见的草,将果实取出来煎成水即可溶于水中使用,不过她又加了一句“其实不用那么麻烦,把安眠药磨成粉的效果也一样。”而大麻的原料竟然是麻草,也就是做麻绳的材料,大麻就是用麻草提炼成的,而亚麻的纤维比麻粗不能提炼成大麻。 抵达中央美院后,我觉得呢,清华美院的设计很像上大美院,但是比上大美院更好,而中央美院的学术氛围却比两者都好,甚至比中国美院还好,这里的环境更能够静心学习吧,但想当初我不进中央美院的原因却是当时正在培养风格,中央美院的传统太浓郁,我怕我在不稳定期间被影响了,这次再来一次中央美院,给我的感觉还是一样没变,变的只是我自己的意向已经踏实了很多,不怕受影响了。而清华美院给我的感觉是,假设说上大美院是个四星级酒店,那么清华美院就是个五星级酒店,虽然星级不一样,但是都是酒店,我的意思是,上大美院和清华美院在功能上和感觉上给我的体会是差不远的。 今天回上海吧,我这样想,但是买不到车票,主要是因为病了,所以才提早回上海,但是几天后我收到通知说北京下雪了,就在我走的第2天。摇了摇头,今年和雪没有缘分了。 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是正坐在火车的水盆上。我的人生中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,我在拥挤的火车厢里,以很不优雅的姿势坐在那只有一点点立足点的水盆上,卷缩着病体,在阴冷潮湿的环境中,和一群民工、农民挤压着,没有空调的最廉价车票,让我冰冷的身体仅能靠着一杯泡面取暖,握着温暖的纸杯以避免手指的冻伤,吃完了却受一阵阵睡意袭来,很想睡,毕竟是病人。 写于2006年12月27日 下文续 很多个小时过去了,我好不容易在午夜12点抢到了补票的卧铺下铺,这是我第二次乘坐卧铺,是在中国的第一次,而我的第一次却是在我未满十岁的时候,记忆早就模糊了。进去卧铺车厢后才知道卧铺果然舒服多了,空间够大,也不吵,也不脏,让疲倦的我好好休息了一晚,次日醒来,已经是南京站了,火车再走,我仔细一看,才发现南京外围的乡下环境也相当适合写生,我尝试在卧铺打开画纸,这里的空间较大允许我进行这样的活动,突然我发现我作画不需要画板,就以五只手指托住我就可以开始作画了,这挺方便的。 南方果然比北方拥有更多的绿意,同样是零度但河水也不结冰,可能是南方较为湿冷的关系吧。而说起来这趟火车之旅,我现在的想法是:我昨晚梦到曼陀罗了。 这次的旅程让我觉得,如果在中国旅行,与其去大城市,不只会面对着买不到票的苦恼,而且自己的生活素质也不怎么好,大城市的开销大,环境复杂,好人多坏人也多,一个人走在城市里面没什么安全感,在城市里奔波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,吃的东西油腻的很,走路也累,坐车路又杂,住也昂贵,花的钱也挺多,城市污染也大,病的快痊愈的慢,虽然城市里朋友很多,但意味着应酬也多,况且看着一群水泥森林和铁箱子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意义,还不如多去偏僻地方游山玩水走进自然的生活。 写于2006年12月28日 火车上,火车已经过了南京了。回到上海后,我给有鱼打了电话,他正在和林国成等人吃饭,还有两个杭州来的朋友,我就过去凑一脚了,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,我静静的不怎么说话,但却忍不住想:似乎新生代的艺术家聚在一起的时候,聊天内容就只剩下谈论当今艺术和当今艺术家的短处了。 PS:在北京听说了一个治疗冻伤的方法,冻伤时用麻油来推拿然后用吹风机吹热,就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