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:上海的一天 1月2日,2007年的新年过去了,早上6点醒来,抄了一个今天最重要的笔记——服饰色彩的具体联想和抽象联想,才突然觉得自身的绘画领域中的“服饰”大门对我打开了。我,明白了不同的色调在人身上所能引发的不同联想,就能针对不同意义不同场景而选择不同的色调,但是如果有人问我,那衣服的细节呢?裁缝细节才管它呢,到时候瞎编吧,如今的衣服款式那么多,只要编的合理就不会有唐突感了。 中午,替打电话来的有鱼和朱明带午餐到美院,在美院吃了之后,随手翻开一本中国文学史,看到了一段文字,这里抄下来。 “赋,是楚辞的一种,‘不歇而诵谓之赋’,这种‘不歌而诵’的赋,据古典记载,需要用一种特别的声调来诵读,这大约类似于古希腊的‘吟唱’形式。歌谣总是篇幅短小而语言简朴,楚辞(赋)正是摆脱了歌谣的形式,才能用繁丽的文辞,容纳复杂的内涵,表现丰富的思想感情。” PS:最近几天培养出了手机惯技的习惯,多好啊?有种恢复到以前没有手机的状态那样,那个时候没有网络,没有手机,没有干扰,是我最安定的时期,虽然我的人生从来没有欣慰过,只是那段时间是我最少烦恼的年龄,当时画画的动机也很纯粹,心里也不复杂,不像现在那样画画前要先考虑很多效果(虽然不久后在四月我就永久的解决了绘画的难题,但是在我抄录这个日记的时候还是忠于当时的心情)喜怒分明。 写于2006年1月2日 话说回来,我是从几岁起,心智不再成长了呢?我忘了。总觉得我的心智自十几岁成长后就停留到现在了,没什么太大的思想转变算不算“本质上”没有成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