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4日 闲记:日记 “正因为我不懂,所以我可以以赤子之心来进行版画,音乐,雕塑的创作。而也正因为我懂,所以我无法以赤子之心来进行水彩、油画的创作。如我什么都不懂,那样会比较好吧?” 写于2007年6月10日,上海徐汇区五原路工作室内。 “我被独自探索的孤独,深深的折磨,它尚未打败我的精神意志,所以我仍然能保持正常的思维,这或许是因为我远处还有个家。” “一个人策鞭在黑暗中进行探索的感觉是多么的冰冷,我多么希望有一个或一群程度和我相近,方向和我相同,全身都投身在学习的学习伙伴,可惜这不太可能,程度和我比较相似,画法理论和我比较接近的就只有家里的两个老画家。” 写于2007年6月14日,上海工作室内。